都督府的书房内,宋江正用一块上好的蜀锦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新得的佩剑“倚天”。
剑身寒光凛冽,映出他平静无波的脸。
“都督,”戴宗躬身,声音压得很低,“李将军他……确实没有异志。如今这般,与阶下囚无异,日夜监视,是否……太过折辱了?”
宋江擦剑的动作没有停,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:“你不明白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比剑锋更锐利:“我不怕他反。凭他,反不了。我怕的,是山上的其他人,也学着他,想着退。想着回家,想着安稳。”
他将剑锋凑到眼前,轻轻吹去一丝看不见的尘埃。
“退,就是不信我能带着他们走到最后。不信,就是动摇军心。这,才是梁山的乱根。”宋-曹操的目光从剑身上移开,死死盯住戴宗,一字一句道:“你要记住,戴宗。在这条争霸的路上,最危险的,从来不是山下的敌人,而是我们当中,那些想回家的人。”
戴宗浑身一凛,瞬间冷汗遍体,再也不敢多言。
与此同时,梁山后山的军械坊内,炭火烧得正旺,将整个石室映得一片通红。
陈石匠跪在地上,汗如雨下。
他面前摆着一块刚刚铸好的铜胎,和李应那块“丹书铁券”一模一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