违抗军令?
又是军令!
李应浑身冰凉,所有的力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干了。
他明白了,从他被收回兵符的那一刻起,这座府邸,就已经成了他的牢笼。
就在他绝望转身之际,一队巡逻的士卒恰好从街角走来。
队伍的最前方,一个身材魁梧、双目如牛的汉子,正是火器营统领,牛大眼。
四目相对。
李应的眼中是绝望的求助,而牛大眼,这个昔日与他一同大口喝酒、大块吃肉的兄弟,只是目光微微一滞,随即迅速低下头,加快了脚步,仿佛没有看到他一般,带着队伍匆匆而过。
那躲闪的眼神,比门口冰冷的长戟更伤人。
李应僵在原地,彻骨的寒意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天灵盖。
他被孤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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