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伤,再拖下去怕是要废了。”马子晋皱眉道,语气虽冷,但动作却极为小心。
吴承安只是摇头:“无妨,致远的事要紧。”
秦家上下沉浸在悲痛之中,秦夫人终日以泪洗面,秦兴安则强撑着精神,安排丧事。
吴承安虽在养伤,却仍每日过问丧仪细节,甚至亲自挑选棺木、撰写祭文。
“致远生前最爱干净,棺木必须用上好的楠木,内衬丝绸。”他吩咐道。
“灵堂要摆白菊,他喜欢淡雅。”
“祭文我来写,我要亲口念给他听。”
每一件事,他都亲自过问,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减轻心中的愧疚。
七日后,秦家正式举办丧事。
灵堂设在秦家正厅,白幡高挂,香烛缭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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