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致远的遗体已被整理干净,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白色长衫,面容安详,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。
吴承安站在灵前,手持祭文,声音低沉而清晰:
“致远兄,你我相识于书院,志趣相投,情同手足,今日阴阳两隔,我心如刀绞……”
他的声音微微发颤,但很快又稳了下来,继续念道:“你放心,你的仇,我已亲手了结,你的家人,我会照拂,若有来世,愿再与你把酒言欢。”
念完祭文,他亲手点燃纸钱,看着火焰吞噬黄纸,化作灰烬飘散。
王宏发、马子晋、周景同、蓝元德、谢绍元等人依次上前祭拜,就连得知消息的杜建安也赶来,一身素服,跪在灵前重重磕了三个头。
“致远兄,一路走好。”杜建安红着眼眶说道。
丧事持续了一整天,直到傍晚,宾客散去,灵堂内只剩下吴承安和秦家二老。
秦兴安拍了拍吴承安的肩膀,声音沙哑:“吴公子,大恩不言谢,致远能有你这样的朋友,是他的福气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吴承安摇头:“是我连累了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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