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承安连忙将他扶起,沉声道:“伯父不必如此,致远的死,和我有关,我自然要为他报仇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接下来,您应该振作起来,操办致远的丧事。”
“这几天,我会留在清河县,送致远最后一程。”
说完这句话,吴承安忽然眼前一黑,整个人向前栽倒。
“安哥儿!”王宏发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他。
众人这才发现,吴承安脸色惨白,嘴唇干裂,显然是伤势未愈,又连日奔波,早已到了极限。
“快!扶他去客房!”秦兴安急忙吩咐下人。
接下来的七天,吴承安一直在秦家养伤。
他的伤势不轻,尤其是肩膀上的那道刀伤,虽已包扎,但仍隐隐渗血。
王宏发等人轮流照顾他,马子晋甚至从家里带来了上等的金疮药,亲自替他换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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