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千夫长隆巴顿的残兵,侥幸逃脱追杀。马没了,一路往北逃,此刻才与后方主力会合。
几人衣甲破碎,满是混着血污的泥泞,浑身冻得青紫,年轻的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恐。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,屁股撅得比天高。
“酋…酋帅……全完了!”
为首的溃兵肩头还插着半截箭矢,血污糊住了半边脸。他扑跪在毡毯上,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哭嚎:“酋帅!千夫长……隆巴顿千夫长他……完了!”
“嗯?本帅不是说过不得擅自出战吗?”
萧铁鹰眉心骤然拧紧,眼神变得锐利,握着兵书的手指微微用力。“说清楚,怎么回事。”
“是…是,隆巴顿千夫长他……中了周狗的诡计!”
“他们当着我们的面挑衅,砍了大当户阿巴泰大人的脑袋,及二十多个儿郎,衣服扒得精光……”
“什么?他们敢如此?”边上几个头领又惊又怒。
“让他继续说。”萧铁鹰脸色阴沉,摆手制止众人。
那为首的溃兵断断续续地叙述着狼头坡的惨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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