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如何面对周军的挑衅,又如何看到同族儿郎扒光衣服砍了头,直至按捺不住出兵。被诱入狭窄通道,如何被密如飞蝗的箭雨覆盖……
“呜呜呜……,酋帅,完了!全完了啊!”
那溃兵嗓子早喊哑了,哭声里全是破音,“队伍一乱,周军骑兵就跟疯了似的分两路冲过来。
隆巴顿大人带着我们冲去了北岸,可、可营地早被人端了啊!”
他猛地捶了下地面,眼泪混着泥水往下淌,“那周将的长枪跟毒蛇一样,一下就把大人挑下马,活捉了!他们分散绞杀,追杀数里地。
就剩我们几个……趴在雪堆里装死,凭着熟地形才爬出来报信啊!”
另外几个溃兵也是红了眼眶,声音哽咽的附和。
萧铁鹰静静地听着,指尖无意识地叩击着案桌,越听心头越紧。
他熟读汉家兵书,深知此役败得绝非偶然。
周军统帅对地形的利用、时机的把握、以及各种兵器的配合,甚至草原儿郎的秉性了然于胸。
分明是深谙“怒而挠之”的兵法精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