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初,入夜。
寒风卷着雪沫,扑打在契丹主力大营的牛皮帐篷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中军大帐内,炭火盆烧得正旺,映照着酋帅萧铁鹰那张四十许、沉稳如磐石的脸。
他身披仿制周式鳞甲,腰间草原弯刀却寒光凛冽,案头摊开的不是羊皮地图,竟是一卷汉家兵书。
萧铁鹰,是伏弗郁部酋长第三子,更是王庭册封、手握万军的实权酋帅。
迥异于同族的鲁莽,他深研汉学兵法,素有谋略,早已是草原王庭中威名赫赫的善战之将。
几年来,攻破大周多处戍堡,是草原儿郎敬畏的对象。也是秦某人嗤之以鼻的拉胯玩意儿。
帐内烛火摇曳,将萧铁鹰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。他正捧着一本翻卷了页脚的汉家兵书研读。
帐外突然传来凌乱的脚步声、粗重的喘息,以及哭嚎声说要见“酋帅”,随即是卫兵的呵斥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萧铁鹰闻言轻皱眉,声音平稳,目光却已从书页上移开,落在帐门口。
很快,帐帘被猛地掀开,一股寒气裹着几人滚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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