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职等愿追随将军!踏平草原,斩尽胡酋!”
身后,张富贵、李山、王铁山攥着染血兵器嘶吼,连铺堡两个壮硕青年也涨红了脸跟着喊。
每个人眼中都燃着狂热火焰!
那火焰里藏着对鞑子的恨——恨他们烧杀抢掠,恨他们害了自己的亲人;也藏着对生的渴望。
众人把鞑子尸体搭在马鞍两侧,有的尸身还在抽搐,鲜血顺着马鞍淌下,在雪地上拖出红痕。
秦猛拨转马头,枣红马踏着冰面向南岸走去,蹄子踩在河床浅滩上,发出“咯吱”脆响。
马蹄踏上南岸河滩时,夜色恰好褪去。
天蒙蒙亮,东方先浮起鱼肚白,橘黄的晨光铺满大地:
覆盖了拒马河浑浊流水、染血河滩、嵌在冻土的兵器、倒伏尸骸,也罩住了浴血的汉子们。
“赢……赢了?”燧堡坡上,腿伤戍卒撑着长枪站起,声音发颤。
“老天爷!鞑子真快被杀光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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