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老兵掐了自己一把,才敢信这不是梦——就在半个时辰前,他们还以为燧堡守不住了。
守军愣了半晌,才消化劫后余生的事实。
坡上坡下,战马、鞑子尸体横七竖八,狼藉的战场冒着淡青硝烟,血气混着冻土腥气呛人。
人群中先是压抑啜泣,随即被狂呼淹没:
“赢了!我们活下来啦——!”
伴随着马蹄声,席卷而来的铁甲骑队如潮水般杀来,却晚了一步,在缓坡之上缓缓停驻。
为首的将军勒住马头,在数十名身披兽面铠的亲卫的簇拥下,冷峻的目光如同两柄实质的利剑,居高临下地穿透了硝烟未散的战场。
他精准地锁定了那浑身浴血、追杀归来的秦猛身上。南河城寨知寨魏文陪同随行,态度恭敬。
那铁甲将军身后,紧随其后的一名高大亲卫,背着箭囊,臂膀上还斜挎着一张几乎与人等高的巨弓,乌沉的铁胎弓身泛着冷冽的寒光。
——正是之前射出那惊世一箭之人。此刻,他锐利的鹰隼般目光同样穿透空间,牢牢锁定秦猛,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冷酷而玩味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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