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猛进屋时,他正全神贯注,捏着一卷带着血迹的湿布,为一名肩膀刀伤的士兵包扎伤口。
旁边的木盆里洗伤用的水浑浊不堪。
秦猛瞳孔猛地一缩,断然喝止:“且慢,唐医官,这布……脏了,不可直接包扎裹伤!”
唐博手上动作一顿,愕然抬头,面露不解:“大人何意?刚清洗过,为洁净布匹,包扎止血有何不妥?”
“止血无错,隐患在目不能视之处!”秦猛上前一步,指着伤者那皮肉肿胀、泛红的创口。
他语气凝重异常:“唐医官请看,此人伤口是否红肿热痛,更易溃烂流脓?热度也比旁人高?此乃伤后,恶毒瘴气侵入肌理所致!”
他很想说“细菌”,但这时代无人能懂,只能用“恶毒瘴气”来替代。
“那些眼不能见、却能致人化脓溃烂;
引发高热的毒邪,便附着在这布上、在你我手上、在未经灭杀的器具之上;
若直接裹入伤处,无异于雪上加霜!”
唐博盯着那确实比其他人更显糟糕的伤口,脸色变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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