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猛与范良回到堡寨,再次叮嘱了燃烧瓶制作的关键要点,并确认沿用“燃烧瓶”这个名称。
“范师傅,火器作坊这味道太浓了,长久下去影响周遭居民,也伤身,作坊最好挪个地方。”
是!”范良脸上闪过尴尬之色:“小人亦正有此意,只是有时候研究调配火药,那股迫切想知威力的念头上来,非要当场试一番不可。
左邻右舍没少埋怨,眼下大人吩咐,小人回去便搬迁,堡内作坊今后只负责燃烧瓶装填细活。”
秦猛目送范良离开,正欲前往军营,目光却扫到西南角的医疗所。
他心念一动,那无形的责任感沉甸甸地压在肩头。
身为知寨官,关爱这些为他拼命的士卒是分内之事。
他脚步一转,带着亲兵走向那弥漫着刺鼻血腥与苦涩药味的地方。
医疗所内的光线昏暗,痛苦的呻吟低沉压抑。
十来名重伤员躺在简易通铺上,有后腰中箭,胸口有豁口,全靠医官唐博精湛的医术吊性。
唐博祖上是御医,流落边寨,医术在此地已是顶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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