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行医多年,深知许多伤兵逃过了战场,却难逃后期“风邪入体”“金疮迸裂”的高热溃烂,终至不治。
但将这归咎于看不见的“瘴毒”,实在匪夷所思。
“此论……下官闻所未闻。”
“祛除此毒却非难事,高温灭杀即可!”
秦猛不容置疑地指向水盆,“故而,医者双手洁净。凡用于伤患之布带、器具、皆须用净水彻底搓洗后,再以沸水蒸煮至少半刻时辰。”
“若紧急时刻无法蒸煮,或用盐水清洗伤口,器具。
亦可用新鲜生宁(生姜)、葫蒜(大蒜)捣碎取汁,浸润布条、洗净,此二物皆有杀…抑制毒邪之力。”
“敷料中掺入捣碎的忍冬(金银花)。每日令伤者服用忍冬煎汤,此物清热解毒,最能对抗溃烂高热。”
唐博眉头紧锁,沉默片刻,秦猛所言如同天方夜谭。
但提到“生宁”“葫蒜”“忍冬”,这些古方中确有零星记载其能“抑疮疡”“清热毒”,或许真有几分道理。
看着秦猛笃定的眼神,再看着士兵那明显开始恶化的创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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