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猛回过神来,循声看去。
只见王良从杀猪棚方向飞奔而来,扯着嗓子喊。到了近前,小伙子满脸兴奋,眼中闪过暴力。铁甲上溅着血迹,显然刚亲手施过刑。
秦猛眼神一凝,立刻起身:“走!”
二人疾步前往阴冷地牢。
一夜撬开的嘴巴非同小可。严虎及两个心腹喽啰的口供彼此咬合,又翻出冷艳山罄竹难书的罪状。
经过整理,一笔笔血债赫然在目:
数年间,匪徒肆虐边陲,掳掠边民过千人。
时间、地点、劫掠财物牲畜、乃至被掳女子的凄惨遭遇,皆条分缕析,形成一册血泪铁证!
先一步赶到的袁飞翻阅后,怒极反笑,指节捏得发白:“此等豺狼,挫骨扬灰亦不解恨。”
“所以,对待这种人不能心慈手软,当斩草除根。”
秦猛接过那沉重册子,冰冷的触感自指尖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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