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人心思活络,想趁冰水未封,往北边新崛起的‘小南河堡’运粮秣、布帛、精铁?”
话音平稳,却字字千钧,落在死寂室内如落石坠寒潭。
被重点关照的赵胖子再难支撑,身躯肥肉哆嗦,腿肚子打颤,硬着头皮拱手,干涩回话。
“回…回禀刘大人,边堡戍守将士……总要吃饭穿衣,备械御敌……此乃大周商贾本分……”
“吃饭穿衣?备械御敌?”刘德福嘴角牵起一丝几近于无的弧度,那不是笑容,是刻骨的轻蔑与讥讽,像在听荒诞笑话,又似对螳臂挡车的怜悯。
他白玉般的食指,带着优雅而残酷的意味,在桌案大运河舆图上缓缓划过。
舆图上每条水道、每个闸口都代表财富脉络,指尖最终停在贯通幽州南北的漕河主干道中心节点。
——扼守咽喉的大型漕运闸口。
“自十月底起,”刘德福声音陡然下沉,如冰川摩擦轰鸣,字字像从冰窖凿出,“因河道淤积,所有漕船停运待检,巡检船队清淤整饬。”
食指在闸口猛然一顿,指肚用力压着舆图,几乎要戳出洞来。
“整饬结束前,未持幽州漕运司签押‘漕引’者……”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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