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抬头,目光如淬毒钢钩,依次钉牢四位会首面孔,不容回避:“在小南运河以内!”
一字一句如断头台闸刀落下。
“一粒米!一尺布!一块铁!一根针!禁止送到小南河军堡!”刘德福眼神冰冷,最后五字从齿缝迸出,带着无上威压与砭骨杀机。
“凡违令夹带偷运者,商船扣押,货品没官充公!”他冷酷宣判,语调渗入恶毒挑衅。
“若有哪位想冒抄家灭门之险……”
刘德福拈着杯盖的右手随意一拂。
“咚!”定窑茶盏顿在桌面,茶汤并未荡出,却如千钧巨锤砸在众人心头!
噗通!几个管事当场腿软跪倒。
刘德福目光如冰封寒渊,扫过众人惨白的脸色,凝聚在四大会首身上,嘴角扯出森冷笑意。
“诸位不妨试试!看是你们人头够硬、家底够厚,还是本官的运河闸口更硬更牢、更不可逾越!”
书斋时间仿佛冻结,陷入令人发狂的真空死寂,落针可闻,唯余心跳闷响与沉香烟气绝望扭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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