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掌控一切的快意随品茶无声流淌。
幽州漕运判官的身份在此刻尽显,威慑十足。每一寸沉默,都带着令人心悸的实权分量。
良久,杯沿轻触他丰润的下唇,“呷”一声,极细微的啜饮,在死寂中清晰如玉器碎裂。
他缓缓放下茶盏,定窑白瓷杯底触紫檀木桌面,发出“嗒”的脆响。
这声音不高,却如金石撞击般冷冽,像冰针刺进骨头缝里。
下首四大会首浑身齐齐一颤,粮商赵胖子脸上的赘肉都随之抖动。
“诸位,”刘德福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不低,像冰珠子滚过玉盘,带着不容置疑的黏腻寒意。
“你们来意本官清楚。但近来得闻些许风声……”
他略作停顿,眼皮慢条斯理撩起一线。
那眼神锐利如出鞘钢刀,寒光四射,缓缓扫过四位会首瞬间煞白的脸,仿佛用目光丈量他们项上人头的硬度。
“据说……”刘德福拖长调子,字字如重锤砸在人心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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