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讶然地将她的脸颊转过来,发现血是从耳朵里面流出来的。
“我说了我疼。”
温禾忍着泪说:“傅先生,你把我找个没雨的路边放下来吧,我有药。”
“血都流成这样了,还只吃药?”
傅时宴抬头朝司机吩咐。
“去医院。”
车子调了个头,朝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温禾当然知道自己流血了。
刚刚醉酒男那么用力地将她推倒在地上,怎么可能不流血?
可她看到傅时宴这副假兮兮的样子,却气愤地将他推开。
“傅时宴你装什么好人,上次你为了夏言微将我推倒在地上时,耳朵里流出的血比现在多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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