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在跟我怄气?”
傅时宴见她不语,索性拿起毛巾帮她擦了起来。
如海澡般的头发,湿淋淋地渗着水珠。
第一次帮女人擦头发。
傅时宴擦得还算温柔。
温禾却皱着眉低呼:“疼。”
傅时宴以为她是装的,淡淡地扔下一句。
“活该,下次还跑吗?我提醒过你……你!”
他摸到她耳朵上的一缕温热,抬手一看,竟是满手的血。
她在流血?
“你受伤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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