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宴瞳孔微微一缩。
她上次流血了?
他想起那晚姚佳说过温禾耳朵流血在住院,可他没信,觉得她在装。
难得,他对她生出一丝愧意。
“流了血就要及时看医院,省得成为一个人工耳窝都救不了的真聋子。”
说着拿起手机拨号。
温禾又冷又疼,无力与他争执。
车内的温度很高,可因为刚刚冷太久了,她的身子依旧在微微打着颤。
直到傅时宴将外套披在她身上。
才有了瞬间的暖意。
黑色的西服外套,除了专属于他的独特气息,也有夏言微最爱的那一款香水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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