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在等她抉择。
温禾恐惧地看了一眼蜷在地上哀嚎的醉酒男们,一咬牙上了他的车子。
车子启动。
雨滴敲在车子顶棚,像激越的交响曲,车内的温度让温禾有些不适应。
她贴着车门,看向傅时宴的目光有感激,但更多的是怨恨。
毕竟要不是他。
她不会落得这样的地步。
傅时宴给她扔了一条干毛巾。
“把身上的水珠擦一擦。”
温禾无力去接。
冰冷的手指绞着自己的湿透的衣摆,如同一条被抛弃,却仍旧倔强的小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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