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宴俯视了她片刻,笑了。
“这不是伺候,这是情趣,因为你是我老婆。”
“傅时宴你又开始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打一棍子再给一颗糖。”
她有些愤愤地望着他:“你知道你这么做,很容易让人反感吗?”
“我不信。”
傅时宴摇了摇头:“那天晚上我已经试出来了,你对我并不反感。”
“……”
温禾语滞。
那晚她怎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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