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弄疼你了?”
温禾低着头,并没有听见他在说话。
傅时宴将她的头发撩到耳后,将置物架上的粉色耳机拿下来戴在她的耳朵上。
“怎么了?冲我发什么脾气?”
“我没有。”
温禾垂下头去,小声说:“我只是不习惯让别人帮我吹头发。”
“我是别人吗?”
傅时宴挑眉。
“你比别人还不如。”
温禾不自觉地接了句,接完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嘴欠了,忙补了句:“我的意思是傅大少爷的身份只适合被人伺候,不适合伺候人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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