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就给了他不反感的错觉了。
“况且,这次可不是我要打你,是你自己找打。”
傅时宴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理着她的长发,语调温和:“温禾,你说你要离婚,要自由,我都依你了,可你却联合梁景一起骗我。”
“说到梁景……我还没来得及找他算账呢。”
“你别冤枉他。”
温禾情急道:“梁医生是个好人,他治好了我的耳朵,是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想说是自己一个人的计划。
可傅时宴看着他的目光好凌厉。
她有点说不出口。
傅时宴冷笑着替她说了。
“你是不是想说梁医生也不知道你的耳朵好了?还是想说你的耳朵是来到京市后才好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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