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,乌篷船在湖面上随波摇摆,跳跃不定。
裴之衍提起红木矮桌上的茶壶,斟了杯茶,“还有一件事,裴润很想知道你是谁,要不要告诉他?”
“不要。”
裴之衍不解,“你对程嫔这份深情,不想让他知道?”
“我这份深情毫无意义。”
“怎么会毫无意义,若非是你,谁会在乎一个不受宠的妃嫔死活,裴润未必能熬到走出含元殿那天,他敕封晋王,你也出了不少力。”
“可我始终没能救下阿柯。”
“这不怪你。”裴之衍看向对面,“程嫔受苦的那几年你不在皇宫,根本不知道她遭遇的那些事。”
“我该在!”
“哪由得你说了算!人在皇宫身不由己,你能保住自己的命已经很不容易了!”裴之衍长叹口气,“既然你不想让晋王知道,本王不多嘴就是了。”
“案子之后,还请王爷带他离开皇城是非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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