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之衍点头,“这点你放心,本王已有打算。”
“好。”
“喝茶罢。”
俞佑庭端起茶杯,“平王可知这枚白玉珠的来历?”
裴之衍下意识看过去,记忆回到很久以前的那个晚上,“还记得本王与你初见时,你戴着一顶毡帽,不是这一顶,但毡帽上的珠子,是这一枚。”
“当年父亲为我仕途,私底下买通官吏,保我做皇城侍卫,没想到中途因牵扯贪腐大案,俞氏一族几乎所有人都下了大狱,父亲以为他散尽家财保住了我,却不知那些收了钱财的官吏见我俞家出事,不想惹上麻烦,便欲置我于死地,是阿柯典当这枚玉珠,换了一千两银子给到官吏手里,这才保我一命,哪怕我变成了太监。”
裴之衍从未听过此事,“她告诉你的?”
“她从未想过报答,又怎么会告诉我。”
俞佑庭苦笑,“我是后来得势,从那两个官吏口中知道的,那时陈家也已岌岌可危,她大可不必管我,拿着换来的银子救一救陈家。”
“陈?”
“程柯原名,陈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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