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时辰的时间,裴之衍在此想了无数种可能,唯独没想到毒是俞佑庭下的。
“珞莹毒杀他的事,是不是真的?”
与白天在公堂时不同,此刻的俞佑庭身上穿着一件普通的藏青色长袍,虽不如那身官袍华丽张扬,却更能显出他与众不同的清冷气质。
俞佑庭落座,顺手摘下戴在头顶的毡帽,帽顶正中缀着一颗圆润的白玉纽扣,温润光泽在烛光下闪烁不定,“是真的。”
“他知道?”
“知道。”
裴之衍气极,“他既知道,必定对秦容恨之入骨,你又何必多此一举给他下毒!今日公堂若非苍河探出他身中剧毒,人证物证俱在,秦容指使李如山毒杀程嫔成既定事实,还有什么好说!”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相比裴之衍满身怒意,俞佑庭显得沉稳太多。
他看向眼前几十年的旧友,目光里少了几分往日光彩,暗淡的像是乌篷船上的悬灯,忽明忽灭,“毒是李如山下的,可不是秦容指使的。”
听到这里,裴之衍没有被眼罩罩住的右眼猛的一瞠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是李如山下毒害死程柯,但他并没有受秦容指使,只是妄自揣度秦容的意思,自作主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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