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侧,沈御医欲哭无泪,“皇后娘娘派的是下官,那时下官入含元殿时程嫔已经没了呼吸,被褥上尽是血迹,死状与春枝一模一样,显然,程嫔也是中了慢毒。”
秦容怒喝,“你为何不报!”
“下官冤枉!下官入延春宫禀报时与李嬷嬷说的清楚,程嫔死因与春枝一样。”沈御医也是倒霉,“李嬷嬷回话说该咋办就咋办,下官能咋办?春枝对外说是风寒,程嫔自然也是风寒。”
姜梓拱手,“陈大人明鉴,皇后明知程嫔死于慢毒,知情不报必有隐情!”
秦容冷笑,“姜皇贵妃没听到么?是李嬷嬷从中误传,与本宫何干?”
“没有皇后指使,李嬷嬷哪里来的胆子!”
“你有证据?”秦容不甘示弱。
陈荣握了握案上的惊堂木,太重了!
“两位,我们是不是先听晋王殿下把话说完?”久坐不语的裴之衍沉声道。
另一侧,裴冽缓缓抬头看向裴润,心中生出一股莫名心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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