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怜悯,是共情。
裴润捱住彻骨的悲伤,轻轻吁出一口气,面容恢复初时平静,音色清冷,“我那时虽小,却也能分辨母嫔死状绝非染了风寒,他们执意要把母嫔抬走,我偷偷用剪刀剪了母嫔的头发藏在袖子里……”
“这是大忌。”陈荣道。
“有什么忌讳,比查明母嫔死因更重要?”
裴润继续道,“那时的我无依无靠,并不能为母嫔做什么,待我离宫后花重金寻医,方知母嫔死因是中了慢毒。”
秦容挑眉,“你哪来的重金?”
面对秦容挑衅,裴润勾起唇角,“杜长生应该知道。”
秦容脸色骤变,再欲开口被姜梓怼了回去,“皇后娘娘与其关心别人哪来的重金,不如想想自己的钱袋子该怎么办!”
“姜梓,你少得意!”
眼见两人又吵起来,裴之衍瞧了眼陈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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