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内无声,所有人都沉默不语。
裴润的低泣声显得那么清晰。
“我睁开眼睛,看到母嫔躺在我腿上,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,血水不止,我至今记得母嫔看我的眼睛充满心疼跟不舍,却又弯着,对我笑……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裴润哽咽,“我知道,母嫔在告诉我要坚强的活下去,可她又担心,没有她在,这么瘦小的我要怎么生存。”
这个世上从来没有感同身受,除非亲生经历。
座上,裴冽垂在两侧的手慢慢收紧。
雷电交加的那日再一次冲进脑海,母妃就那么静静躺在床榻上,鲜血蜿蜒,从垂落的指尖流淌下来,大理石被血水染的殷红,触目惊心。
“我那时哭的厉害,紧紧握住母嫔的手大声哭,大声哭,哭着叫她不要出事,不要离开我……”
裴润如小兽般的低泣在公堂回响,“直到我长大,才恍然明白那时的自己多么愚蠢!母嫔定然不愿看到我哭成那个样子,她想我坚强我便该坚强,那样母嫔才能走的安心,是我不懂事。”
“程嫔的死本宫记得,本宫派了御医过去,结果是风寒。”秦容冷漠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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