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沈言商确实震惊。
她知道工部尚书于赵敬堂不过是头衔罢了,他真正在意的是学以致用,且热爱。
“我好像还没带你回过祖宅。”赵敬堂答非所问。
见沈言商愣在那里惊呆的样子,赵敬堂一向严肃的脸上显露出淡淡的笑意。
他起身走到铜镜前,从沈言商手里拿过木梳,“我还记得祖宅前种着大片的油菜,花开时候一片金黄,那才好看。”
沈言商转回到铜镜前,沉默不语。
“祖宅旁边还种着一棵紫藤树,那树叶随季节不同,从翠绿到金黄再到深紫,煞是好看,尤其树叶金黄时与那片油菜花正好呼应上,那景色我到现在还记得。”
赵敬堂轻轻梳理手中柔顺的青丝,“你还没见过。”
“没见过可以抽时间回去见一见,也不至于夫君要辞官这么大动静。”
沈言商不意外赵敬堂给她梳头,这是他经常做的事。
原因是她偶有头痛的毛病,大夫说时常梳理头发可以刺激头上的穴位,缓解症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