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矫情的女子,也懒得在这上面搭功夫,偏赵敬堂看到她糊弄就会过来帮她梳头,十分细致。
哪怕她不耐烦梳头这件事,可只要是赵敬堂在梳,心境自然不同。
“我也是疲倦了,做不完的工图,审不完的文书,朝廷里这些勾心斗角,我也实在应付不来。”
“夫君想清楚了?”
“嗯。”赵敬堂重重点头。
沈言商看着铜镜里的赵敬堂,初嫁他时还是意气风发的少年,而今鬓角已有斑白,“且等思弦的案子了结,我陪夫君回江陵。”
“我想明日递交辞呈。”
“这么快?”沈言商抬头,如秋水的眸子微微闪动。
赵敬堂将她青丝握在手里,梳理时动作突然停下来。
她瞧过去,见银丝。
沈言商羞涩中带着些许无奈,“岁月不饶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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