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商拿起梳妆台上的紫檀木梳轻轻梳理自己的头发。
谁能说这样的赵敬堂不喜欢她呢?
可她知道,只是喜欢罢了。
赵敬堂的心里始终装着另一个女人,没有人能把那个女人从他的心里挤出去,她亦不作无谓的挣扎。
于她而言,喜欢足够了。
“言商。”
赵敬堂坐在床榻旁边,朝梳妆台的方向看过来。
沈言商看着铜镜里的男人,“嗯?”
“我想辞官。”
音落,沈言商手里梳子停下来,侧过身,“夫君说什么?”
赵敬堂端端正正坐在床榻边缘,双手垂握在膝盖上,深思熟虑之后迎上那双震惊的眸子,“我想辞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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