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要是碰上那种大型木椁,一般会先拿撬棍在四面戳一戳,找出最脆弱的部分,然后用锯子开一个方口出来,直接钻进去翻东西。
“一……二……三!”
“一……二……三!”
嘎巴——
接连撬了几十秒,南瓜他俩那一角,忽然被撬开一处三指宽的缝隙,马纯良立即将铲柄塞进去别住。
与此同时,一股淡淡的香气弥漫开来。
南瓜一吸鼻子,便问:“川哥,这啥味啊?”
“安息香,还有雄黄……好像还有点檀香…”马纯良抬手扇了扇说:“都是香料,过去游牧民族难免接触牛羊马粪,即便是贵族也不例外,所以很喜欢这个,我以前搞的辽、金的贵族墓里,基本都会放好些种香料。”
南瓜皱着眉头想了想,忽然一脸警惕:“这……这不会有毒吧?”
“有毒倒不至于,不过闻多了头晕是有可能的,来,给……”马纯良说着递过来两个口罩,完后便抽出撬棍继续开干。
忙活了三分钟,厚重的棺盖被我们启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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