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由于空间狭小,没法完全挪走,只闪出一道将近半米宽的缝隙。
三把头灯接连照进树棺。
就见棺椁里头烂的漆黑一片,香料、丝织品、尸骨全都烂在了一起,而且全都碳化了,稍微用点力气,就会飘出好些黑色的粉末,看着跟现在的一些吃播挑战的那个黑椰壳粉似的。
“我擦,放这么多香料的,还真是不多见。”
马纯良嘀嘀咕咕的,动作大了一点,立即激起一大片粉末,并且还有更加浓烈的香味扩散开来。
太香了。
好不夸张的说,已经香到了呛眼睛的地步。
南瓜第一个忍受不住,一边咳嗽一边退到了盗洞中。
“不行!咳咳……太呛了,这东家是想把自己腌制入味么?”
硬顶了十来秒,我和马纯良也扛不住了,纷纷退出来换气。
我撸起袖子抹抹眼泪,直接招呼郝润把防毒面具送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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