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闷响传出,撬棍深深嵌入树棺缝隙。
“卧槽!川哥,真紧啊!”
“使点劲儿,再往里怼怼!”
“我…使、使了啊……”南瓜额头上青筋暴起,一边用力一边咬牙切齿的说出几个字,紧接着,他整个人都压到了撬棍上,但棺盖却是纹丝不动。
“不能啊……”
马纯良嘀咕道:“刚刚我看过,没有棺钉啊?”
“还是一起上吧!”说着,他便也握住撬棍,跟南瓜一起发力。
我们用的是短撬棍,最多两人一起,于是我叫郝润又扔下了一根。
这就是树棺。
太厚重也太坚固,所以只能用撬的。
如果换成箱型的木质棺椁,我们几个早就锤子斧头招呼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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