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任国子监祭酒的独女,聂文君。
曾经与容玦,发乎情止乎礼,情投意合,是京都人人艳羡的一对有情人。
谁料,在两家即将有议亲的打算时,谭若雨出现了。
聂祭酒本身就是个德行非凡之人,不会让自家的女儿成为坏人姻缘的因果。
恰好那时的聂祭酒身体出现了变故,借着此事,辞官回归故里。
至今已有七年。
叶灼撑着下颌,看向窗外。
“不曾。”
容玦轻抚茶碗的手指微微一顿,随即恢复如常。
谢禛懒懒的叹息一声,“日后,莫要做这等棒打鸳鸯之事,儿女自有其姻缘,这可是教训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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