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谁?
看似谁都没错。
可追究其缘由,是国公夫人闺中时与密友的约定。
云朝最郎艳独绝的宁国公世子,被国公夫人,用一纸婚约,生生蹉跎了六年光阴。
若当年娶了聂文君,此时容家的小孙孙,恐比太子的儿子都要大了。
“夫人不后悔吗?”他好奇问道。
容玦没有理会他。
太子勾唇笑了笑,亦不曾答复。
如何能不后悔,可后悔也无用。
“咦?”谢禛趴在窗边望出去,见到一个稍微面熟的女子,“薛家那位投奔的小女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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