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年,给了对方世子妃的所有体面和待遇。
除了情感,也不曾与其圆房。
他并非卑劣之人。
该说的说了,未曾有半点隐瞒与欺骗。
而今对方提出和离,容玦只觉得心口压了六年的巨石,总算松动了。
这六年,几乎耗费了他过半的精力。
想到被她占据着世子之位,内心的无力感,紧紧束缚着他。
知晓此事错不在她,可自己又何尝不是无辜的?
他并非无情冷漠之人,当初想退婚,能为对方想到的,都想过了,甚至连后路都安排的稳妥。
若成为国公府义女,日后出嫁自然也风光。
“那位成婚了?”谢禛问道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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