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郑头摸着自己的灰布褂子,忽然从怀里掏出个用布包着的东西,层层打开,是个空的小酒葫芦。
“这个……”
他把葫芦往桑南枝手里塞,“你帮我收着,瞧见它就知道提醒我,再也不能沾酒了。”
“因为喝酒误了的事,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。”
葫芦上的漆掉了大半,边角磨得发亮,一看就用了许多年。
桑南枝往他手里塞了回去:“自己收着吧,记在心里比什么都强。”
“您是我师傅,我信您。”
老郑头攥着葫芦蹲在门槛上,望着巷口渐暗的天色,忽然笑了,像个得了糖的孩子。
夜色漫进灶间时,老郑头还在擦锅,铁刷蹭过锅底发出“沙沙”的响。
桑南枝往他碗里盛了勺热汤:“歇着吧,明日还得早起。”
他捧着碗喝汤,热气模糊了眉眼:“南枝,明儿我给你做莲蓉酥吧,就按当年教你的法子,保证千层百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