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南枝往他手里塞了块刚出锅的糖糕:“尝尝?”
“刚做的,甜口的。当年您总说我做的糖糕太甜,今儿特意少放了些糖。”
他咬了一小口,糯米的黏甜混着桂花的香,忽然红了眼眶:“南枝,我……我真能学好吗?”
“怎么不能?”
桑南枝往灶膛里添了根柴,火光在她眼里跳,“您看这面团,刚揉的时候硬邦邦的,多揉揉就软和了。”
“当年您教我揉面时,不也这么说吗?”
老郑头望着案板上发得胖乎乎的面团,忽然抓起块往案板上摔,“砰砰”的声响混着肉香漫了满铺,倒比往日添了几分热闹。
傍晚收摊时,老郑头蹲在门口数铜板,手指沾了些油星,数一个就往围裙上蹭蹭。
“竟卖了这么多?”
他举着铜板笑,夕阳的金辉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,“比我在御膳房半个月的月钱还多。”
桑南枝正往门板上贴明日的菜单,听见这话回头笑:“往后好好干,挣了钱先给您扯块新布做件褂子,您那身都快磨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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