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试试呗。”
黄寡妇从缸里舀了瓢水,“咱们铺子的客人就爱这口家常味,不讲究那些花架子。”
桑南枝正在揉面,见老郑头围着肉案转来转去,时不时往灶上的调料罐瞅。
忽然想起他当年在御膳房做的樱桃肉,油亮得像块红宝石,他说那是给娘娘祝寿时做的,得用冰糖慢慢熬,熬出琥珀色才行。
“师傅,用冰糖炒糖色试试,比酱油烧出来的亮堂。”
“当年您教我的法子,我到现在都用着呢。”
老郑头眼睛一亮,抓起块冰糖往锅里放,手腕抖得却厉害,冰糖撒了半锅台。
他慌忙去捡,指尖被热锅沿烫得通红,也只是“嘶”了一声,又继续往锅里添水。
当年他教她炒糖色时,她也被烫过,他拿着烫伤药给她抹,说做厨子的,谁手上没几个疤,那是勋章。
肉香漫开来时,门口的铜铃响得格外勤。有熟客掀帘进来就喊:“今儿什么菜这么香?”
黄寡妇笑着往灶上指:“南枝的师傅,郑师傅做的红烧肉,御膳房出来的手艺!”
老郑头听见这话,脸涨得像块红布,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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