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扉被叩响时,黄寡妇冲桑南枝挤了挤眼,故意提高声调:“哎哟,这大半夜的,莫不是财神爷来了?”
门外传来萧鹤川生硬的咳嗽。
“黄……黄婶子,我找桑南枝问些事情。”
桑南枝起身时打翻了汤碗,滚烫的汤汁溅在手上,却顾不上疼痛,心跳声震得耳膜发疼。
门开的瞬间,月光裹着槐花香涌进来,萧鹤川的飞鱼服泛着冷光,腰间蟒纹腰牌在夜色中隐约可见。
他的目光掠过桑南枝泛红的眼眶,又落在她沾着汤汁的衣襟上,喉结动了动,从袖中掏出个油纸包。
“这是衙门的金疮药,我晚上巡街正好顺路,抽空给你带来的。”
黄寡妇识趣地往灶膛里添了把旺火:“我去烧些热水,你们慢慢聊。”
门帘落下的刹那,屋内突然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“怎么样,刚才听手下的人说你这儿来了人”
萧鹤川盯着地上的碎银,突然开口:“那些人……没为难你吧?”
桑南枝摇摇头,鬼使神差地问:“萧大哥,北镇抚司的诏狱,真如传闻中那般可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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