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南枝盯着碗中晃动的汤面,倒映着摇曳的烛火,轻声追问:“婶子,为何萧大哥……会对我另眼相看?”
话音未落,院外突然传来瓦片轻响,惊得两人同时噤声。
黄寡妇警惕地贴在窗边张望,半晌才松了口气:“许是野猫。”
她重新坐回灶台边,往火塘里添了块硬柴,火苗“噼啪”炸开火星:“要说萧大人,坊间早有传闻。”
“听说他出身寒门,靠真本事从小角色一路爬到百户,办案时雷厉风行,连三品大员见了都得绕着走。”
黄寡妇的声音突然压低,“可上个月,西街绸缎庄起火,他却亲自背着八旬老妪冲出火场,事后连杯水都没喝就走了。”
桑南枝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碗沿,想起白日里萧鹤川抱她时,手臂稳稳托着她不让有丝毫颠簸,飞鱼服上的蟒纹离她的脸那样近,却比任何时候都让人安心。
黄寡妇突然凑近,眼里带着狡黠:“姑娘,你没瞧见萧大人看你时的眼神,那哪是审犯人的架势,分明……”
“婶子!”
桑南枝脸颊发烫,慌忙转移话题,“既是如此厉害的人物,为何要管我这小小摊子的闲事?”
黄寡妇正要开口,院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绣春刀铁链特有的轻响。
两人对视一眼,桑南枝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——这脚步声,与白日里救她时如出一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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