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鹤川的手指攥紧了绣春刀鞘,蟒纹在他掌心硌出红痕。
他望着桑南枝额角的绷带,想起白日里她倔强的眼神,忽然自嘲地笑了:“诏狱是朝廷的刀,可刀也……也有刀刃向背的时候。”
“你若是这辈子都进不去,那自然不用知道昭狱到底是个什么地方。”
桑南枝望着萧鹤川攥紧的绣春刀鞘,烛火在蟒纹上跳跃,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她刚要开口,却听萧鹤川先一步问道:“明日……你还是要去绣房?”
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晦涩,像是强行压制着什么情绪。
不等桑南枝回答,又接着说:“若是真想去,我明日抽空去绣房一趟,和他们掌柜的打声招呼,也能让你少受些累。”
桑南枝愣了愣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上褶皱。
绣房的二十文工钱,对她来说确实是解了燃眉之急,可看着萧鹤川眉间的担忧,心里又泛起一丝异样。
她抿了抿唇,轻声道:“还是去吧,早点攒够钱,也好重新支起摊子。”
萧鹤川闻言,眉头瞬间皱成了“川”字,眼底满是不悦。
他往前踏了一步,玄色飞鱼服带起一阵风,吹得桌上的烛火晃了晃:“那些地痞砸了你的摊子,按道理赔的钱足够你重新置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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