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鹤川!”
他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,“竟敢戏耍咱家,明日公堂之上,定要你好看!”
他转头看向站在下方的一名番子,“东西都准备好了?”
“回公公,都准备好了。”
番子恭敬地低头答道,“我们已经找了那些家属,只要明天到了一旦开审,绝对能让北镇抚司的那帮货色翻不了身。”
……
第二日卯时刚过,北镇抚司公堂的铜钟便被敲响,沉闷的声响在清晨的薄雾中扩散开来。
桑南枝被缇骑引着,一步步踏上冰凉的石阶,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颤。
公堂内早已肃然,三司官员分坐两侧,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,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萧鹤川一身玄色飞鱼服,强撑着站在公堂一侧,脸色比昨夜更加苍白,嘴唇却抿成一条坚毅的直线。
他看到桑南枝进来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,随即又被浓重的警惕取代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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