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牛应声就要往外跑,却被一声虚弱的呼唤叫住。
“别去……”
萧鹤川费力地睁开眼睛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锦衣卫的案子,牵扯无关的人做什么……”
他每说一个字,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桑南枝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,心中涌起一阵不安。
“那我去找其他大夫,你再坚持一下。”
萧鹤川却摇了摇头,艰难地从枕下摸出一个小瓷瓶,递给桑南枝:“服……服下这个……能……暂缓……”
话未说完,便又陷入了昏迷。
桑南枝看着手中古朴的瓷瓶,瓶身没有任何字迹,犹豫片刻后,还是倒出一粒丹药,小心翼翼地喂入萧鹤川口中。
与此同时,东厂内,戴公公坐在鎏金交椅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手中把玩着一枚槐花纹样的玉佩,突然狠狠地砸向地面,玉佩应声而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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