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厂的人已经占据了公堂另一侧,戴公公端坐在椅子上,手中的鎏金龙头杖在青砖上轻轻点着。
“升堂!”
随着一声高喊,锦衣卫指挥使陆沉舟缓步走上主位,他身着蟒纹飞鱼服,腰间悬挂的金牌在晨光中泛着冷光。
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扫过堂下众人,最终落在戴公公身上。
“戴公公倒是来得早。”
陆沉舟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只是不知东厂今日前来,是要旁听,还是要插手北镇抚司的案子?”
戴公公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,尖声道:“陆指挥使说笑了,咱家只是奉旨前来,看看这桩案子究竟牵扯了多少人。”
“毕竟,绸缎庄的火,烧得可不小啊。”
他话音刚落,身后的十二名番子便同时挺直了腰板,腰间的腰牌碰撞作响,气氛瞬间紧张起来。
“证人何在!”
陆沉舟冷哼一声,不再理会他,转而看向桑南枝,目光带着审视:“桑氏,你且将那日在绣房所见所闻,一五一十地说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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