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儿是我们锦衣卫和东厂之间的事儿,与你无关。”
林墨言挣扎着要去捡散落的银针,却被萧鹤川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:“林大夫,救你的人去。”
“桑姑娘还在这儿!”
林墨言的怒吼让空气瞬间凝固。
萧鹤川身形微顿,余光瞥见医馆半掩的木门,桑南枝苍白的脸正从门缝里透出。
“先把人带下去。”
他攥着绣春刀的手青筋暴起,却仍对着公公冷笑:“若敢乱咬,诏狱的‘梳洗’刑可许久没人试过了。”
待东厂众人被拖离院子,萧鹤川才松了紧绷的脊背。
他转身时,正撞见桑南枝赤脚站在门槛上,单薄的中衣裹着夜风簌簌发抖。
“你现在出来干什么!”
林墨言趁机挣脱锦衣卫,冲过去将披风裹住她:“伤口裂开怎么办?谁准你出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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