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。”
桑南枝盯着萧鹤川浸透血渍的左肩,那里的蟒纹已被染成暗红。
萧鹤川却别开脸,踢了踢地上散落的瓷片:“脏,回屋。”
桑南枝盯着萧鹤川肩头的血渍,夜风卷着绣春刀铁链的轻响,将医馆内的药香搅得凌乱。
“萧大哥。”
她攥紧林墨言披在身上的衣服,指节泛白:“今天绣房的事……我明天是不是得去官府作证?”
萧鹤川擦拭刀刃的动作一顿,月光顺着蟒纹飞鱼服的褶皱流淌,在他眼底凝成霜色。
他沉默良久,才微微颔首:“按北镇抚司的流程,确是如此。”
“那现在就带我回衙门。”
桑南枝突然抬头,声音虽轻却透着决绝。
她望着院子里尚未清理的打斗痕迹,想起公公临走前扭曲的狞笑,后脊泛起阵阵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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